做生活的“记录员”

□苏弼坤

“从15年前的单位留档记录工作,到前些年的风光摄影,再到现在的人文纪实,我深切地感受到,摄影就是一个记录的过程,如果我们不记录,后人怎么会知道?”昨天上午,在摄影爱好者侯伟的家里,他一边整理自己数以万张的照片,一边对笔者说,摄影就是记录生活的点点滴滴,无论你记录的事物将来变成什么样,至少有东西证明它们的历史,能让你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

 

侯伟。

纯粹的记录让他爱上相机

2000年,我的工作就是管理单位的固定资产以及给这些资产做好档案。做档案的时候,单位规定要附带资产的照片,也就是在工作中,我和相机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侯伟说,他第一次接触的相机,是非常简单的卡片机,需要登记固定资产的时候,就拿出来拍几张照片。因为是非常纯粹的记录,不用考虑光线、构图、美感等。

资产管理员、摄影师,这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职业,却概括了侯伟的快捷艺术。因为工作,他不得不拿起相机。在日复一日处理资产照片的乏味工作中,侯伟感觉自己手中的相机完全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如此高科技产品怎能同一只铅笔的作用一样?自己枯燥的工作是不是有和摄影结合的可能性呢?”侯伟想。

侯伟开始将摄影作为资产档案记录的手段时,还曾遭到朋友的质疑。朋友开玩笑说,银行资产留存档案要的就是固定资产的清晰,而你却把原本好好的桌子拍到了相片的左边或者右边,还在电脑前面用树叶进行遮挡,这会不会影响档案记录呢?最后,单位发现这样的照片似乎比以前纯粹的留影好看不少,也就允许侯伟对资产档案进行“艺术升级”。

爱上摄影后却走进死胡同

“那个时候,一张桌子、一台电脑,所有的摄影对象都是单位的资产,不会动的它们给我摄影技术的提高带来了很大的帮助。后来,单位搞活动也让我拍照,再后来,我竟然连和爱人散步都要拿着手机拍两张。”侯伟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爱拍照片了,家人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职业病”。

单位活动和静物资产的拍摄已不能满足侯伟对摄影艺术的要求,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成了侯伟摄影的对象,员工之间的对视一笑甚至都能被他记录下来。在侯伟看来,摄影技术的提高除了学习其他人的作品外,还需要多按快门,只要自己拍得多,就能拍出好的照片。

可几年的拍摄下来,侯伟发现,光线、机遇好的时候,他还能拍出一些好看的照片,一旦没有好的外界条件,他拍的照片就像“傻瓜相机”名字一样傻,哪怕是后来有意识地去模仿一些大片,也拍不出那种效果。到最后,他连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拍的照片到底要表达什么。

一次偶然的机会,侯伟参加了市摄影家协会组织的活动。侯伟清楚地记得一位老师说,不管一个人进入摄影世界多久,都必然会遇上问题,当自己无法更进一步时,就可能出现了一些普遍的错误或是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侯伟突然发现,自己就是老师提到的那个“模仿者”。作为一名摄影新手,自己一味地模仿甚至抄袭别人的照片,始终走不出“别人是高手自己是新手”的限制,一旦创意停滞,自己就走进了死胡同。

继续“记录”  给后人留下档案

 

竹境。

“很多摄影人都有这样一个问题:到底摄影师应该集中一个主题成专才,还是应该拍摄所有东西变通才?一次偶然参加的摄影活动不但让我走出了死胡同,还让我明白,在单位我的本职工作是‘记录’,在拍摄时,我同样要‘记录’,如果我不记录,后人怎么会知道?”侯伟说,从那之后,他知道对于摄影人来说,不同主题需要不同技术,而这些技术才是表达自己主题摄影的关键。

    侯伟说,在他的摄影世界里,一直保持着“记录”这两个字,例如我们的民间文化是民族之根,需要记录;老街老巷是城市发展的遗迹,需要记录。所有我们身边刚刚出现的、即将消失的、正在运转的,都需要摄影人拿起相机来记录,这些事物都是经历了时间的积淀,才有了现在的面目,如果能拍摄出来,就能让后来人真正了解自己身边的事物。随着城市化的发展,那些即将消失的事物,需要有人去抢救,给后人留下回顾传统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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