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佩斯:性是喜剧不可或缺素材但要看场合

  陈佩斯、杨立新。

  陈佩斯有态度戏剧论坛演讲(来源:网易视频)

  中新网7月16日电 7月15日下午,北京喜剧院开幕大戏《戏台》公演礼举行,编剧毓?,主演陈佩斯、杨立新亮相并展开对谈,分享了他们对戏剧的理解和排戏过程中台前幕后的故事。陈佩斯表示,自己在最成熟的年纪出演了《戏台》。他还谈到了对喜剧手段的理解,称“恶搞”包含创造笑声的元素,性是喜剧不可或缺的素材。

  在最成熟的年纪出演了《戏台》

  《戏台》以结构喜剧的方式呈现出一个深厚而有趣味的年代故事。故事发生在民国时期的一个京剧戏班,误会、巧合、计谋等喜剧技巧层层铺陈,以精巧的结构全面的将乱世时期的戏班后台展现在舞台之上。它又巧妙地将喜剧形式同京剧传承相结合,在话剧舞台上向京剧致敬。剧情看似荒唐可笑,实则寓意深长,加上唱词、方言等,戏味儿十足。

  陈佩斯将《戏台》评价为“中规中矩的喜剧上品”。在他看来,《戏台》饱含厚重、古远的文化信息,展现了中华民族语言之美,而表演的过程却要求自己抛却讨好观众,进行“自我改造”。

  陈佩斯称出演《戏台》是“天作之合”。“早几年理解不了,看不上这部剧,晚几年演不动这部剧。恰巧是在我最成熟的年纪遇见了这部剧,这是命运的选择。拿到剧本后非常感动, 笑得不能自制,但除了笑,还有泪,有‘心割’,它跟我以前演过的所有剧本都不一样。”

  “恶搞”包含创造笑声的素材

  谈及现今有些作品为引观众发笑而不惜使用“低俗”、“恶搞”手段的现象,陈佩斯称,“恶搞”其实也包含着创造笑声的素材。在他看来,喜剧是个大概念,是“给人带来笑的行为的戏剧活动”。创造笑声有不同的技术层级,最初的手段是对原始的优越感的运用,表演者有意识地把自己的品格降低,模仿有身体、心理、智商缺陷的人或行为,给观看者优越感的享受。这种自贬、自残的创造笑声的方式曾被运用了几千年,到今天还在广泛应用。

  “所以,我们不能武断地以自己的社会地位和文化水准去评价别人的喜剧活动。那些用‘低俗’、‘恶搞’引观众发笑的现象,其实是沿用了人类最初创造笑声的手段,表演者也许是‘用我的缺憾赢得你的快乐’”,陈佩斯说道。

  陈佩斯还谈到,现在有些引人发笑的荤段子在流传。“性是喜剧不可或缺的素材,我有时也喜欢听荤段子,但必须讲究场合,有些场合讲荤段子就是非常不恰当的” 。

  有自己的艺术认识和追求

  陈佩斯还表示,自己不去拍电影而是坚守戏剧舞台是因为有自己的艺术认识和追求。他认为,艺术分很多种,有许多选择的可能性,但戏剧是不可替代的,有价值、有审美,有不同于电影的声场和冲击力。“再完美的科学技术也有其局限,如此大的戏剧舞台如果放到屏幕里,会失掉戏剧本身的内容,观众的感受也会跟身临其境不同。”

  如今,陈佩斯的喜剧培训班已经开到第五期。他称现在喜剧行业的现状是“师父找徒弟”,真正想学喜剧、喜欢喜剧而不是追逐名利的人太少了。“所以碰到愿意学喜剧的徒弟,简直是求之不得。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如果能,不光是我的幸事,也是一件文化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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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佩斯与儿子

  新京报5月26日报道 由陈佩斯监制、儿子陈大愚编导的话剧《闹洞房》日前正在世纪剧院小剧场首轮上演。《闹洞房》讲述了一对“裸婚”新人在洞房夜引出的啼笑皆非的故事。在排练和演出的现场,倒是首执导筒的陈大愚看起来稳稳当当,不慌不乱,陈佩斯调侃说“比我自己上台还紧张”。不过父子二人一个50后,一个80后,一起工作时却很有一种老友般的默契。在他们眼中,喜剧在哪个时代都差不多,而他们的工作就是研究喜剧的方法,找到喜剧的规律。

  儿子入行,老爸没干涉

  新京报:在这次的《闹洞房》之前,你们还有过哪些合作?

  陈佩斯:《老宅》是第一部。

  陈大愚:那是我第一次跟我爸一起工作的戏,我是在幕后,帮他改剧本,后来还弄多媒体,打打杂吧,多干点是一点。我在国外学过戏剧,但是笼统地学,没有细分,那时候就决定要回国发展。

  新京报:大愚是怎么作出要进入戏剧这行的决定?

  陈佩斯:是他自己的决定,他出国也是自己决定,回来也是自己,我们没有任何干涉。

  陈大愚:我原来学生物,是希望科技发展能够使社会进步,后来在国外看了人家的生活方式之后,让我感觉到高科技未必是好的,高科技很可能是对人类有破坏性的,我开始觉得这东西可能不是我想要的,所以就想搞人文,家里也有条件。喜剧是让人开心的事业,可以让人忘却很多烦恼。我觉得无论从事文化,还是从事科技,同样是可以影响人类的。

  新京报:你做决定的前后有没有跟父亲商量?

  陈大愚:有,其实他没有很惊讶,他以前有空也带着我做助手,参加喜剧培训,我也是参加完培训之后觉得挺喜欢(喜剧)的,也能在台上立得住。

  在家,会严肃讨论戏剧问题

  新京报:你的父亲代表的是上一个时代非常经典、广受认可的喜剧范式。对80后、90后来说,生活在互联网的时代,互联网的传播方式也不可避免影响到喜剧的表达。对你来说,这种新时代的喜剧方式和你父亲的方式是什么关系?

  陈大愚:父亲的东西更纯粹,其他很多互联网喜剧是在各种商业力量影响下的喜剧,但本质上让人发笑的方法是一样的,我们从研究方法开始,这并不冲突。

  陈佩斯:比如说美式脱口秀,其实我们古时候一直就有,现在传播方式变了,但喜剧的本体一点都没变,几千年来有一套非常完整的规律。一部《张协状元》让我们看到宋朝就有了两小时的完整大戏,今天看都非常精彩,但宋朝的戏剧是从天而降吗,也一定是在发展中的。

  新京报:你们在家会讨论这样严肃的戏剧问题吗?

  陈佩斯:会,包括这个戏怎么做、怎么改一直在讨论。但他现在还涉及不到这么深,他的理解需要一个过程。

  陈佩斯讲起拍摄期间趣事大笑不已

  重庆晚报1月27日报道 由陈佩斯自导自演,云集了杨立新、刘蓓、陈佩斯等明星的都市喜剧《好大一个家》今晚登陆央视一套黄金档。该剧是陈佩斯阔别荧屏十几年后的回归之作,因此被央视作为重点剧目引进。此次,陈佩斯的回归之作《好大一个家》以旧城拆迁为背景,讲述一群在各方矛盾冲突裹挟下一度错乱又各归其位,从小家变成了大家的故事。昨日,重庆晚报记者通过电话采访了该剧编剧梅二月。

  拍电视?

  陈佩斯一开始心里没底

  在《好大一个家》中,陈佩斯饰演的是男二号、房地产老板唐一品,以往总是以小人物形象示人的陈佩斯摇身一变成为成功人士。梅二月透露,一向对剧本挑剔成性的陈佩斯,此次肯拍摄电视剧十分出人意料。陈佩斯这次想把自己多年来对喜剧艺术的认知付诸电视剧表演,但一开始他心里还直打鼓。陈佩斯解释道:“我曾一度认为喜剧的形式不适合用长篇电视剧来展现,二十年前我也做过电视剧《飞来横福》,只有十集,当时感觉不太适合。”随后编剧和制片人多次与陈佩斯沟通,对剧本进行打磨,终于让陈佩斯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以往演喜剧都是量好了尺寸来,这次更像小猫抓痒痒一样,有几场戏我们把原词全抛开了,自由发挥。”

  受封杀?

  没有太大兴趣继续做小品

  陈佩斯和朱时茂在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春晚舞台上留下许多经典小品,如《吃面条》、《拍电影》等。1999年,因为央视下属的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擅自出版陈佩斯、朱时茂8部小品的光盘,陈佩斯、朱时茂状告央视侵权。虽然官司赢了,但陈佩斯再没有出现在央视春晚的舞台上,也有了陈佩斯被央视封杀的传闻。和陈佩斯聊过封杀传闻的梅二月表示,事实并不像外界所猜测的那样,她说:“上春晚那几年,陈佩斯始终只是演员,在喜剧的创作上不是特别自由,他希望更加自由的去创作去表演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事实上陈佩斯从来就不承认他被央视封杀了,只是从官司之后他曝光率骤减,开始转战话剧舞台。此后,有消息称“陈佩斯被央视封杀后,夫妇俩上山种果树,一年获利30万元”,昨日梅二月在电话里笑着说:“这个事我也问过他们夫妻俩,早在打官司之前,陈佩斯就在北京延庆承包了一万亩荒山,他们夫妻俩想过一过田园生活,所以在山上种杏树,杏子熟了两人就坐在树上吃,并不是靠种果树去发家致富。”

  上春晚?

  未来集中精力研究话剧艺术

  从央视消失后,陈佩斯将全部身心投入到话剧表演和研究中,推出了话剧《托儿》、《亲戚朋友好算账》、《阿斗》、《老宅》等,2012年,陈佩斯宣布开办喜剧表演培训班大道喜剧院,教授学员们如何表演。近几年春晚舞台上,观众喜爱的相声小品越来越少,不少观众呼唤陈佩斯重回春晚,梅二月也曾和陈佩斯讨论过关于春晚的问题,她透露陈佩斯回去的可能性不大,“在他自己看来,上春晚演小品已经做过太多次,没有挑战和创新所以他不会再重复了,观众对他的喜爱他会用其他的方式来回报,比如影视剧和话剧。”除了话剧创作以外,陈佩斯目前还在培养儿子陈大愚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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